来了! 便是洗冰河那边的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手忙脚乱的打听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们士气高涨,甚至远远超过了凤凌绝在世的时候。 谢灼是被这高昂的欢呼声吵醒的。 可是他的伤实在太重了,多日以来陷入梦魇之中,无尽的黑暗时时刻刻地裹挟着他,逼得他发疯发狂。 如今听见这声音,才被唤醒了点神智,于是拼命的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心口更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只可惜,即使费劲全部的力气,也只能微微颤动睫毛。 不多时,他听见了脚步声。 有人朝着他走了过来,好像说了一句:“还好,终于赶上了。” 什么赶上了?谢灼有些糊涂,想不太明白。 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拥进了怀里,...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