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进了帐子,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栽在了人怀里。 “没事吧。”他摸着谢星摇的头,听到一声微弱的“没事”,她受了伤,才包扎好,人还有些发热。 战事还算顺遂,起初在陆地上,只是大军一路向东,这段日子都在水战,刚派了谢星摇一队人打探了消息回来,人已经熬了三天。 守着谢星摇睡了一个时辰,秦绰听到外面的声响就走了出去听奏报。 现下江对面南国的主力已经溃散,但前锋部队还是被打了伏击,还得小心行事。 严缭叹道:“看起来,青牙应该还活着。” 去南国找解药的事,因为一路战事变得不太容易,反而指望起青牙来。 从与江对面城里的南国守军第一次交战,秦绰就觉得熟悉,后来传来的消息,对面果然就是青牙。 秦绰叫人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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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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