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能跟她结婚,如果时间就停止在幸福的这一刻,该有多好。 我捂着伤口,倒在血泊里,看着她跪在我的身旁,满脸的悲伤、哀痛与绝望。 我动了动嘴唇,想跟她说别哭,却半点声音都难发出来。 因为我的伤口实在是太疼了。 我不想让她看着我消失。 她已经直面过一次这种伤害了,而我好不容易才让她从这样的伤痛里走出来,愿意再敞开心扉、勇敢地去爱,甚至能下定决心与我走入婚姻的殿堂——哪怕她并没认出我来,我也高兴极了。 可如今呢? 仿佛命运在捉弄我们二人,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走进糟糕的结局,一次又一次地遍体鳞伤。 但我还是不想这样屈服。 我看向远处,海天的尽头,世界慢慢地化作齑粉,无数地细节在...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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