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正酣睡在谢承之的腿上,被压麻了也面不改色。 谢承之墨发轻扬,手上的书册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淡然的眸光渐渐从书册上下移到美人如玉的面上。 淡淡绯红色的脸颊,粉粉微张的小唇,隐约可见小巧的贝齿。 目光逐渐下移,那微敞开的衣襟隐约可见淡淡可疑的红痕。 他渐渐低下了头,轻轻吻上浅浅的小唇,惹得怀里的小人迷蒙睁开了双眸,似是醒悟过来后,恨恨咬了他一口。 “谢承之!你又来了!!” 谢承之轻轻叹了一口气,表情似是有些遗憾的模样。 容宴咬牙切齿地只差没戳他鼻梁骨了。 这人,以前都怪她识人不清呐! 那一副清心寡欲,那一脸清冷淡雅的模样,全是骗人的!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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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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