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她身侧,单手支颐,意味不明地凝视她。 真幸福。 她在被窝里拱了两下,玉臂环上他的腰身,迷迷瞪瞪的,正想再次睡去,可那闹铃却持续不断地响着。 “好吵。”她咕哝一声,希望他关掉。 可他却轻轻弹了下她的脑壳,“今天周叁,你不用上班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席若棠腾地就坐了起来,然后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腰酸背痛,小腹氤氲着一股难言的闷痛感。 她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扭头看他。 从淮关了手机闹铃,掀开被子,下床,背对着她,打开了衣柜,从中取出一套熨烫平整的衬衫西裤。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脱掉睡衣,准备换衣服。 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显得房间昏暗朦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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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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