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黎含到一阵咸涩。 “这么多水,谁是浪货?” 满黎瞥过头,傅舟彦又坏心地向上顶弄,弄得她连连求饶,全身蜷缩,“别顶了……呜……我是……” 傅舟彦的眼光暗沉,手趁着满黎不注意,拍上了她的大腿。 吓得她又是一夹。 “呜……啊——” 傅舟彦又拍了一掌,往上狠狠操弄,“夹什么,放松。” 满黎的眼泪又生理性地落了下来,快感直冲脑门,受不了地扭动。 傅舟彦把椅子拉近,给了她缓神的时间。 移去湿透的答题卡,拉来了那张数学试卷,草稿纸,还有笔。 满黎有些畏惧地背靠着傅舟彦,此时感觉自己在那根大棍子上摇摇欲坠。 傅舟彦把笔塞进了满黎的手里,满黎有些害怕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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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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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