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时,也注意到了小云的出神。 她指着神殿的方向,问小云是不是想上去,“可以上去?” “当然可以,不过不许进去。”白弥弥答道。 此前只匆匆看了个大概,再上山,小云发现神殿外围廊柱极为高大,以为涂了一层黑漆,碰到廊柱,这黑从柱心沁出。 “阴木,没见过吧?”白弥弥背手踱步,一派老成样。她摇摇头,这样高大的木材,只有上京皇宫里的贵人才配享用。 白弥弥向她指示神殿外围许多从未见过的陈设,行至殿后,眼前忽然出现一尊高耸的石像,双膝跪倒,有身无首,睁着双眼的头颅捧在手中。 对上那没有颜色的双眼,心头震悚,寒意从脚底升起,遍布全身,“他,是何人?”小云语不成调。 “柏约。”白弥弥半蹲着,双手撑着下颌,“四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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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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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