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他还得重新训练她,教她如何用这副畸形无能的样子活下去。 里包恩撇了一眼那个捏着自己的家伙,她表情平静了不少,像是料到自己不会被丢下,蹦跳着适应身体。 啧,太过了解彼此也有不好,她有恃无恐的嘴脸令人火大。 里包恩知道,他的妹妹很轻易地就接受了一切都得重新来过的事实,她总是这样,无论面对什么挫折,她总能坚强着撑着一口气,永远坚定着自己的选择,她没有放不下的痛苦和过去,她总是向前。 或许,他在这方面,比不上她。 不过,没关系,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相互学习。 里包恩阖上眼,转身,走得不快: “算了,回去吧。” 至少,我们所拥有的时间一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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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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