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由季老二家做的,很传统的东北早食。包子馒头配大渣子粥。 对了,还有不太地道的煎饼果子! 季桦吃得挺满意的。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季长安来了。 “哎呦, 一大早的, 那狗就汪汪的叫, 吵得人根本睡不着。”季长安先是好一通抱怨,接着才说起有关老鹰岩的传说。 “老鹰岩那地方险, 平时除了采药的和打猎的,很少有人去。老一辈是说过那地方风水有点怪, 但具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抗战时期……哦, 对了!” 他一拍大腿, “俺好像听前几年死的那个刘老刁说过, 大约在解放前那会儿,有一支人数不多、行踪很神秘的队伍, 在俺们这一带的山里活动过一段时间。” “据说是打鬼子,也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后来就没了音讯, 有人...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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