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新学年,办公室换了个新楼层,窗外没有那棵大树,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叶子绿了又黄,然后又一点点坠落,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又一个新年如约而至。 腊月二十九,陈沂带晏崧回了老家。 荒芜且人烟稀少的村子曾是他的年少心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沂开始不自觉地隐藏自己来自哪里,他觉得和其他人太格格不入了,写地址的时候他从未写过楼层和门牌号,在这村子里找到他家完全得靠打听。 他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回来给张珍上坟,晏崧说什么都要跟过来。还因为陈沂曾想过不带他跟他了一晚上的气,陈沂哄了好久才哄好,给他打预防针,“条件艰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晏崧觉得他在担心没必要的东西,道:“那可是你长大的地方。” 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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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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