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八八号包房。 卧室的席梦思床上。 雅琴端坐在床沿,面对着梳妆镜。镜子里的女人一身白领装束:白色的真丝衬衫,灰色的西服套裙,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 雅琴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许多,李校长,也就是丈夫的老板,还没有来,但应该就在路上,快了。雅琴没有什么紧张,焦虑或不安,也许,她已经习惯了。 雅琴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今天会不自觉地穿这样一身衣服?思考了许久,她终于想起来了,十年前,在老板杰克的办公室里,她第一次失去自我时,穿的就是这身衣服。真快呀,十年过去了,妞妞都上高中了,过两年就考大学了,该报什么专业呢?还是学工程吧,将来出国,听文若讲,在美国加拿大,女孩子学工程容易找工作。无论如何,千万别学文科,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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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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