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责任,这是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 电话通知了林局行动安排,得到了一个兴奋异常的表扬之后,带着一种复杂及不安的情绪,文洁迷迷糊糊睡了一夜。 清早,首先进入文洁头脑的,是周雄那句所谓的“单独和他呆一会儿”,也是自己今天唯一明白如何准备的事件:穿上一套无袖低领的黑色连衣裙,套上性感的黑丝袜红色高跟鞋,文洁明白这就是刘振东喜欢的腔调。 “嘟嘟”阿强准时等在了楼下,文洁依旧优雅地开门上车。 “艳姐,那!”阿强递过来一件东西。 “这不是你的防身小刀吗?” “上回你拿这个干掉了韩云的人,老板说你今天用得着。” “嗯!”文洁说着再次把小刀卷进了头发,顺便把头发盘起来,看起来更加成熟。 车至西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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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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