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天色昏沉, 许安珩与郑清衍相携而归, 屋外寒风刺骨,屋内却暖气氤氲,郑清衍脱下斗篷, 又帮许安珩解开脖颈处的系绳:“铺子里的东西可都齐全了,不是说想赶在冬日里开起来, 眼见着冷了起来, 你可想好了几时开业?” 郑清衍不像许安珩最近日日都往铺子里去,准备的如何也知道的不如他详尽,只是想到当初许安珩说想在冬日开业, 现下正是时候, 也不知铺子里如何了。 “都差不多了,只差牌匾还未挂上, ”许安珩倒了两杯热呼呼的奶茶, “开业这事,娘说找人算了算,初十是个好日子, 我看时间也合适, 还有十来天,定下那日也可行,你觉得呢?” 奶茶是用茶叶和牛乳加上少许白糖熬煮出来的,喝起来既有茶的清香又有牛乳的浓醇, 大冷天里喝上一杯, 全身都暖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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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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