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谢知瑾仰着头,呼吸愈发不稳,环在褚懿颈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她微湿的发根。 她没有出声阻止,甚至连一声吃痛的闷哼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些,几乎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给这个正被易感期驱使、却又异常温柔的alpha。 这无声的纵容,成了最烈的催化剂。 褚懿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猛地发力,直接将坐在凳上的谢知瑾整个托抱起来。 “啊……”谢知瑾猝不及防,短促的惊呼被吞没在骤然拉近的距离里。 身体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收紧手臂,双腿也下意识地环上了褚懿紧实的腰身,像藤蔓缠绕树干,以此维持平衡。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光滑的小腿和一部分大腿肌肤紧贴住褚懿身上单薄的衣物,温热的...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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