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出门的时间只剩下十天左右。 只要躲开了这段时间,父亲势必要给周家一个说法,而不管这个说法是什么,这桩婚事都势必要泡汤了。 “今晚我们不能去住旅馆。” 苏令徽打起精神,开始盘算着今晚的住宿问题,明日她们两个还要坐火车。 但附近安全性高一点的旅馆往往要登记个人信息,而那些不登记个人信息的旅馆又太过混乱。苏令徽环顾了一下有些简陋的候车室,许多穿着简单的人们已经熟练的将自己的包裹垫到头底下,合衣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看来只能再这里凑合一夜了。”苏令徽看了一眼阿春,阿春点了点头,有些迟疑的打量着那些人的动作,准备去找几张报纸铺在身下。 忽然售票处的铃叮叮当当的敲响了,顿时一群人起身围了上去。 “有夜...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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