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可有点太会了。 每每都是她先撩拨他,他再发狠忘情, 然后变成她连连求饶。 平时在岸芷汀兰, 闹再狠也不过只有两人, 在青湖镇可不同了,隔壁就是爸爸妈妈的卧室,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连求饶反抗都只能咬他的肩膀,一夜下来咬了一排深浅不一的牙印,即使如此, 他照样甘之如饴。 到了第二天晚上,任舒晚抽调钥匙反锁了门, 任由他百般装可怜,她都无动于衷,她是真怕了他了。 待到初四,初四当天一家人返回临城。 这是新房装修后任爸任妈第一次来,推门而入, 不大的房子简约而温馨, 朝阳的客厅有一个巨大的飘窗, 摆着各类绿植,暖阳透过玻璃洒在地面, 照得家里干净明媚。 三室两厅的房子, 任舒晚把主卧装成了爸爸妈妈喜欢的风...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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