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了一座高山, 阴冷诡异,附近的居民有好奇者进了山林却再也没有回来,慢慢地那地方便传出一些瘆人谣言, 被称为鬼山。 一开始鬼山只有五六层楼高, 夹在山体之间, 几十年一过, 对鬼山还有些印象的人忽然发现那座鬼山竟冒出了尖,将四周的山体都压了下去。 “这是一件怪事, 姑娘,那地方危险, 你可不要去啊。”鬓边花白的婆婆真心劝着前来和她搭话的年轻女人。 “确实危险。” 模样俊秀的女人朝远处最高的山尖看去一眼, 在她眼中,郁郁葱葱的山林正翻涌着海浪般的怨气, 聚而不散, 是邪祟最喜欢的地方。 “婆婆,回家去吧。” 女人的话飘在空中, 婆婆眨了眨眼睛神色迷茫, 似乎忘了自己在干什么,随后步履蹒跚地往家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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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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