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埋在那里?” 晋侯回答也坦荡:“邵文君的身后事我没怎么过问,他的话,你也清楚, 能有个相对清净的埋骨之处已经是额外宽容了。” 她沉默着, 没反驳这句话。 邵文君临死前的身份太过特殊,说一句众叛亲离的大恶之徒, 大概是毫不为过的。 站在更客观的立场上来看, 他毒杀皇室,勾结漠北, 偏又对哪一边都不算绝对忠诚,于是做下的每件事都是必死之罪。 晋侯要是死了, 后梁不会放过这把代为杀人的刀, 杀了邵文君,他们仍能保证一身的清清白白; 晋侯若成功活着, 再好的脾气, 也容不下邵文君的存在。 邵文君生前也是看透这一点,便又额外引了漠北入场。 毕竟比起这真正虎视眈眈的域外恶敌,邵文君那点所...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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