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穿舷而过,吹散了渡口积压整日的压抑戾气。 直至舟身驶入开阔江面,远离江岸戒严范围,众人悬在心头的巨石,方才彻底落地。 方才码头剑拔弩张、杀机将临的紧绷感缓缓褪去,船上气氛终于稍稍松弛。 片刻后,林灿的舱房外传来轻缓的叩门声。 推门而入的不再是一身朴素男装的仆从,而是换回一身素色衣裙的韩素微。 褪去仆役装束,女子清丽温婉的眉目尽数显露,只是眉眼间覆着化不开的沉郁哀伤,历经家破人亡、死里逃生,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的单薄落寞。 她步入房中,敛衽端庄施礼,语气恳切,满含谢意: “多谢公子一路庇护,数次解围,小女感激不尽。” 林灿抬眸看向她,神色平和温厚,轻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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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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