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忘记了今天轮到他放假。 而等到史莱姆族长手舞足蹈地讲完大王提供的思路后,全队上下都激动起来,尼特当机立断地一挥手,立刻采取行动,开始钻研陶器附魔的新方法。 假装不经意路过的使魔里尔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认自家大王昨晚也过得很充实,愉快地晃了晃尾巴。 下一个等在魔王宫门口的是魔兵亚力克。 他并非里尔安排的,而是跟托克差不多,在听了小龙的炫耀后,自发在魔王宫蹲点,以至于原本因为终于熬到了放假日准备自己去魔王宫的里尔只能郁闷地含泪离开。 “大王!”他挥舞着手机,“小龙说,您也通宵打游戏!” 沃伦脚步顿住,看他一眼,冲他微笑了下。 “走吧,”他轻飘飘地说,打开魔王宫的大门,“跟我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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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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