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动了。 两个警察冲了进来。两人迅速看了一眼屋内情况,一人持枪支援向衡,一人持枪对准了罗峰:“不许动。” 对讲机里有人呼叫,更多警察冲了上来。 顾寒山从洗手间拿了块毛巾出来,给受伤的警察按住了伤口,抽出他的皮带帮他把毛巾绑紧,把他的手按在上面:“放心,死不了,等急救。” 警察咽了咽唾沫:“谢谢。” 更多的警察涌进来。顾寒山看了钟敏的方向一眼。有两个警察将她扶了起来,她在吸气,在咳嗽,她没有死。 顾寒山没有表情,盯着钟敏。 向衡怒吼:“快把他们带走!” 警察们把钟敏和范志远押走了,他们从顾寒山的身边过去,两个人都没有死。 顾寒山没回头,目光没有追着他们看。她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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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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