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的活动,却也少不了攀比展示的机会。 早在一周前,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的齐槐就开始准备了。发言内容和陈词练习固然重要,只不过都比不上如何能一眼吸引母亲的注意力。 只能穿蓝白校服,他便在校服裙上搞小心思,比如偷偷裁短几厘米,出门前熨了又熨让其更服帖板正。最后再加上一个清纯的、不上唇彩的淡妆,让整张脸显得楚楚动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在水泥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放学铃声还在回响,身着校服的少女少男们就从教学楼里飞奔而出。 因着家长会的安排,除了三两个好学生留在教室,大部分学生都得了这半天假。 课桌上放置着最近的试卷和要求致家长的信封,不少人忸怩于这一形式却又不得不写,季如壹也是其中之一,脑中搜索了几句煽情的话便被肉麻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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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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