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向野对视。 向野还是那个姿态,和下棋时一模一样, 也不急,也不摧,最后还拿起了酒杯。 那蒋朝朝就先和他碰一杯吧。 “你什么时候想这些的?”蒋朝朝问向野。 向野:“拿到酒的时候。” 蒋朝朝:“很好玩?” 向野笑:“非常好玩。” 蒋朝朝瞥了眼桌上的手机。 这次选择的画,是蒋朝朝比较早期的画。 他如今画画得收敛,许多都可以出来见见世面,但早期的他,一方面年少轻狂,一方面刚接触这些, 所以能发挥的地方就非常之多。 画上的受是内八字跪着的,屁股坐在床上,眼睛罩着眼罩仰着头,双手也被束缚在身后, 而他的脖子上, 松松垮垮搭着一条黑色的丝带,丝带在胸...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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