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道:“他现在懒得管我,也管不了我。” “呦,这么厉害,还没人能管你了?” “给你管。”游恕短短两个字被吞没在了缠绵悱恻里。 上次见刘畅,还没忘了他们的打趣,说是原本以为他姐控,没想到是妻管严。 “最近累了吧?”迟莱摸着游恕的眼尾问。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是睡眠不足的状态,偶尔要再做点那些事,就只剩四五个小时可睡了。 游恕蹭着迟莱的手,说:“有点,不过能松口气了,上次不是说回你爸妈家吃饭,什么时候定了吗?” 去年年底,游恕也是忙成了陀螺,连续熬夜加班了一周,才挤出一天正月的时间,到迟莱家拜了年。 原本迟莱没想着这么早带人回去,事情的起因还是陈锋意。说起来迟莱能认识游恕,也多亏了陈锋意...
...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