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力擦拭了两下,便带着钟淡言和几名心腹往花舫上走去。 花舫下方已经有巡城司的兵士们看守着,见他过来,齐齐让开一条道路,只有一名将官眉头一皱,拦在前面,低声问道:“刘大人,船上火虽灭了,但毕竟是险地,您就不要上去亲自查看了吧?” 刘名看了一眼这位将官,认出了曾公度的一名得力下属,唇角不禁微微一翘,哑笑了起来,也不理会,带着自己的人手便往船上去。 上得花舫,才感觉到刚才一场惨战的可怖,被火苗灼黑的甲板上还能看到一些干涸了的血渍,被泰炎单手掀起的船板在河岸上碎成数截,花舫上此处就多了一块空白,像是一个人正咧着大嘴,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刘名回头看见温公公犹自心神恍惚地在河滩竹棚旁瘫软在椅上,知道这是个机会,低声吩咐钟淡言和几名心腹剑手将抢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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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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