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他的脖子瞬间就勒出了一道红痕。换作平时, 他脖子一痛, 肯定要张牙舞爪地找唐棋乐算账,今天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连算账都忘记了算。 韩一树还从未见过这样铺天盖地,如同末日一般的场景, 整个人都被吓愣住了。若不是韩一树提着他, 他早就在原地昏了过去。 晋州城的第一道结界全线崩塌,闲灯等人退到第二层的时候,明德真君观其脸色,就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晋州百姓已经从晋州城撤离,但是三十万人没有那么快可以全都离开晋州的,现在全都驻扎在晋州城外。 现在也不能说是驻扎了,结界崩塌一事在场所有的人都能预料, 提前就转移了晋州百姓。只是三十万百姓又不能御剑飞行, 又有老弱病残,还不能跑快了, 慢吞吞地移动, 决计是跑不过煞气的吞噬速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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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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