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肉体的交合。 但当父亲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刑架,内心的恐惧依然令她苍白的脸庞失去血色,唇舌不住颤抖起来。 因为,这个“工”字型的受刑架,是将“奴”双腿朝上,头朝下地锁在其中,他们必须在祭司的祷词中,承受主人的一遍遍的侵入,直至身体和灵魂,与自己主人彻底融为一体。 每一个被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奴”,双腿将会彻底被分开,用皮带紧紧捆绑在上方的横木上,向主人完全袒露那仅为其而生的淫靡秘穴; 至于双手,则左右捆绑在靠下的那根横木上,以阻止他们因为在仪式过程中,因过度痛楚而挣脱,导致仪式失败。 然而刑架那粗糙的老木,早已被磨平至泛出光泽,能轻易猜想到,每一个被固定其中的“奴”,都曾受到怎样的皮肉之苦,在不断的痛苦挣扎中,将木纹渐渐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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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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