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半边身子都在外头晒着,面上没有半分不满。 口里还说着奉承话,他做惯了这种溜须拍马的事,直把沉明昭哄得心花怒放,当下随手又从荷包里摸了个玉珏丢给他赏玩。 钱恒欢天喜地接过来,看其成色眼冒精光,直呼六爷大手笔,滑稽地作了个揖。 沉明昭翘着唇,忽然疑惑道:“怎么一路走来,没看到几个人?” 钱恒一拍脑门,道:“我想起来了,今儿个学子们大多到山里射猎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呢。” “那怎么办?一会儿还要抓奸呢。”沉明昭急了,戏台都搭好了,没有看客怎么行。 “你别急,现在时辰还早,沉彦那头还不一定成事了,等学子们回来,我再想法子将他们引过去就是了。” 沉明昭满意地点点头,钱恒就是靠谱啊,要不是家里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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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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