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记忆像一口沼泽,越是挣扎越是让人深陷其中。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睡吧,睡醒爹爹就下值了。 无法从回忆中抽身,因为说到底我最恨之人不是薛苏文,这一切本来有办法可避免。 那年元素素入宫为妃,两国重修旧好势在必行。 皇帝将祁连赐给麒山,封他做新一任祁王,转头答应了北狄以三十万贯岁贡租赁明月城的请求。 爹爹官居太子少师,自然带领朝臣激烈反对。 朝会上各方吵的不可开交,皇帝一气之下罢朝三天。因国库空虚,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来不及安慰伤心的麒山,家里开始为我预备秋后的聘婿之仪。 嬢嬢说已从娘家当地择了一名素有善名、德行贵重,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的子侄,清清白白地赘给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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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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