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纵长叹一声,低声道:“教主何苦至此。” 秦扣枕摇摇头,低声说:“只求我死后,上君肯来我坟前为我上一柱香,我便死而无憾。” 云纵抬眼望向贺兰凌,目露恳求之色。 贺兰凌和他对视片刻,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长剑。 “秦扣枕,我要你解散瞑华圣教,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你可做得到?” 秦扣枕闻言先是眼内闪过一丝狂喜,随即皱眉思忖片刻,最后摇头道:“解散圣教可以,但你要我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岂非再不能见云纵?那还是让我死了吧。” 贺兰凌原以为自己大发慈悲肯放他一条生路,秦扣枕势必喜不自禁一口答应,不料竟回了这么一句,一时也无语了。 云纵心知他这么说多半是存了要挟之意,原想假装没有听见,然...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