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侄子年纪还小,等姐弟俩在镇上读完初中还要小十年呢,夫妻俩在镇上一边接活一边陪着孩子长大也不错,等小侄子也初中毕业,二哥也要四五十了,不适合再干体力活,那时她再提醒他们去县里开个小店,做点奶茶小吃都是不错的营生。 这么想着,柳素琴当即笑道,“确实是这个道理,那就先算了,以后有好的机会再说。” 柳二哥知道妹子还想着随时拉自己一把,心里也很熨帖,反而劝道,“你二哥我虽然没多少能耐,可好歹有一门手艺,养两个孩子轻轻松松,等这次把盖房的钱还清,以后的日子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你还是少操点心,好好养胎就行了。” “我知道了。” 柳素琴快要进入孕晚期,接下来确实是踏踏实实待产。 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期间,柳平和柳香香的努力也得到了丰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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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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