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江影的名字。 很多年前的一天,小时候的戚逐在自家院子里,发现了一个胖乎乎的小朋友,大人们说,以后让他俩一起念书,要他们好好相处。 两个人各自心高气傲,大眼瞪小眼,在院子里瞪了大半天,你嫌弃我我也嫌弃你,谁也看不惯谁,谁也不肯认输。 最终,戚逐先松了口,戳了戳别人家小朋友胖乎乎的脸:“别瞪眼睛了,你叫我一声戚哥哥,我给你棉花糖。” “戚哥哥,你说你是不是人精,一包棉花糖就想拐走我。”回忆起这件事的江影笑得喘不过气,“起码给两包吧,我怎么那么好骗。” “嗯。”戚逐没否认,“你也不亏。” 他俩从小学掐到中学,从中学掐到各自成为娱乐圈的一员,江影对他的那个称呼,一直都保留着—— 就像往后的他们一样,...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