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左手扶着江玉卿的软臀,右手则伸到两人的腿间,握住柱身,一点点从半掩半含的洞口退出。 “呃……” 但到底是已经入口的吃食,他岂有白白放弃的道理。离开的时候,滚烫的伞头抵着肉缝涂抹了一个来回,就是欲擒故纵。 江玉卿秀眉紧蹙,粉面熏红,半低着头,呵出一团情雾。 段衡爱极她欲催还休的模样,知道她有些急了,中指探入女穴,浅浅抽插。 “新年总要来点不一样的…… ” 食指倚靠着的贝肉饱满而润泽,段衡用手指夹起肥蚌,令其互相摩擦。 “啊!!” 单是被他在穴中刮蹭,就已是煎熬至极,更何况如现在这般,连外部的阴唇都无法幸免,被不断玩弄。 这样一来,段衡甚至还没披挂上阵,...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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