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经意地提起一些陈年旧事。 “从显啊,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寄住在家里的云儿,你们儿时还常在一起玩耍。” “就是祖母娘家的那个嫡亲孙女,宋积云。” 周从显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宋积云。 他当然记得。 那个初来国公府时,他那时看她可怜,便主动带着她玩。 是他亲眼看见,她将大姐视若珍宝的及笄金簪,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踩得变了形。 他质问她。 她却抬起那张沾着泪痕的脸,理直气壮地冲他吼。 “凭什么她有,我没有!” “不过是一根簪子,我阿娘说了,日后我会有更多更好的!” 从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没有理会过那个女孩。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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