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找到年幼时的印迹。 她那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雀跃和惊喜,她一点儿也没有在宋骥面前的镇定自若。心里像炸开了烟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看着唐幼清脸上飞起的红霞,她有种不真实感,不顾在院子里,不顾来往的下人,她固执地把唐幼清拉进怀中,嘴巴也跟着撞了上去。 唐幼清吓了一跳,还好宋知声不至于完全失了神智。只是一触即分的吻,却像是干柴烈火,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是你,原来是你。”怪不得当初母亲见唐幼清第一面就说你受苦了,想必母亲早就认出了唐幼清,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点透,她反而以为是母亲把唐幼清认做了她。 “是我,一直都是我。”和你嬉笑玩闹的是我,唤你阿声的是我,同你许下白首之约的也是我。 在我们相互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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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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