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久,就……偶尔…嗯…某一天……” 席宥珩在她语无伦次的时候已经拆开包装戴好了套,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拢住她的两只细脚踝,另一只手扶着粗硕,缓缓挤进肉缝。 他的动作很轻,加上安全套外面还裹了一层润滑油,所以商枝只是感觉下体微微有点胀,并没有书里说的那样疼痛。 看来书籍不可尽信。 那根东西又进去了些。 商枝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窄小的穴孔被阴痉一点一点撑大,是与手指、玩具完全不同的触感。 坚硬的,火热的,有生命的。 她正在被一根活物入侵身体。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后,商枝很难控制自己不去在意,原本就敏感的感官更加被放大,每一寸皮与肉的摩擦都像是触电般酥麻,她忍不住颤抖。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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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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