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受过她恩惠的人太多了。 骨灰和陪葬品放在一口大理石棺材中,葬在神庙的大厅里,永受香火。 维修斯很颓废,因为掐死马尼亚的那一幕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67岁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稀有的高龄了,但没有医疗手段,能减轻她病痛的唯有鸦片,后来鸦片的效果也不断减弱。 风湿、腹胀、胃酸反流等多个疾病折磨她,她求死。 那晚,维修斯给她喝了大量的加鸦片的蜂蜜酒,然后和她做爱,在她高潮时掐住她的脖子。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痛苦、留恋、解脱。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没必要让她继续承受折磨。但掐死自己的女人,那精神污染太严重了,让他难以释怀。 “姐夫,姐夫!” 维修斯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放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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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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