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树下一年时间。你回去尝尝,看喜欢不,喜欢就再来我这拿。” 打开树下的小小酒窖,五个小巧酒葫芦胖墩墩的放在里头,这一打开盖儿呀,桃花的香气就浸了满院。 香气丝丝缕缕的偷偷飘进屋中,一直延伸到最里头。 修久澜点点头,将酒葫芦别在腰间,成了那身黑衣上仅有的色彩。 白沚兮笑他:“阿修你该换身衣服颜色了,你长的那般有男子气概,总是黑衣着身多深沉。” “习惯了。”修久澜摇了摇头:“这样挺好。” “你呢。”他问白沚兮:“一直等下去?” 白沚兮往屋中看了一眼:“恩,他会回来的。” 修久澜问道:“如何说?” “我整日拿桃花白诱惑他,他不醒,可就没份了。”白沚兮对修久澜笑着说,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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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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