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打定主意后,就这么穿着一双破烂鞋子,往山塌方的地方找去,山锥子看着很近,其实很远,等他到时,已是第三天临近傍晚时分了,他被那一大片的废铁给吓到了,以及那泥土下面一大堆刚冒出头来的骷髅头,一双空洞的眼正直直的盯着他,他猛的往后退了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即又跳了起来,捂住屁股嗷嗷嗷的浪叫了起来。 在空旷之地,声音回旋了一圈后,又陆陆续续荡了回来。 那汉子吓得捧着个脑袋撒丫子就跑,跑出去一段路程,想起那些废铁,在心中盘算估摸着,捡回去还能用用,于是又鼓起勇气重新回到了那地方,小心翼翼的一步步探了过去,等到了他之前到的位置,就一动不敢动,两只眼随意的瞥了一下,就见到一精致的锥子,倒三角的那种,小巧可爱。 他摸了摸屁股,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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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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