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渍。 擦完水渍,青暮雪又对着他小腹使劲地搓。 看样子白秋雾用的是某种特殊的记号笔,那行写在他身上的“雾的专属性奴”,就像印在猪肉上的检疫合格标,顽强而倔强,青暮雪手搓冒烟了都搓不掉。 周万语吃痛:“疼……别擦了,就这样吧……” 青暮雪点了点头,收起纸巾。 “今天……呃……我那个……”周万语挠了挠脑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觉得怎么解释都是在狡辩。 “没事的,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最后有点昏头了,不该答应白秋雾……轮奸你的。”青暮雪小声说。 “不不不……该道歉的是我,我说好了不会再对你……那个的,结果又……” “没事……”青暮雪捡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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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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