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还有遗言。”他将手放在男人头顶,五指嵌入他稀疏的头发间。 “……” 男人先是惊恐对方居然能把断掉的脑袋接回身体, 紧接着便打算开口求饶,真人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下一秒,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鲜血的,那男人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裂。 “但我并不想听遗言, 尤其是你这想要偷袭小孩的杂种。” 逆光中,小顺平只见刚刚还和蔼可亲的大哥哥突然变成可怕的怪物, 利爪撕扯着面前的男人,碎肉与鲜血四处喷溅, 场面惨不忍睹。 “……” 顺平满脸震惊地看着真人先生的“壮举”,犹豫着要不要捂住年幼自己的脸。 半分钟后, 真人捡起地上的灵魂干一口塞进了嘴里。 “收尸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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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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