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将已经转化的戾气收入体内,体内经脉寸寸撑裂, 几步的距离浑身就被血湿透了。 可他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满是鲜血的手掌按在混沌树上,瞬间就和谢孤鸿分布在三界的大阵共鸣, 强悍如斯的神兽在这样极限庞大的大阵中也被耗的疲惫不堪, 伤痕累累, 心脉正位于三界交汇处, 贯穿伤血流如注。 就算如此,谢孤鸿仍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那股戾气,将他们在坠入人间之前拦住去路, 仅剩的心脉之力再次化成人形, 隔开了戾气和人间。 “可恶的白泽!” 戾气发出不同声音的怒吼,愤怒地想要撕碎谢孤鸿,他持剑而立,脸色白到透明, 可身形稳稳不动。 不同的戾气此刻因为相同的敌人而团结起来,转瞬交流之后占用大量的人力和谢孤鸿缠斗, 剩余的小部分突破结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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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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