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一闪,她又再次回到这通天塔底,四处血腥弥漫, 光线昏暗。 沈宁意用神力将谢扶涯护住, 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软榻来将他放好。 她蹲在塌前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忍不住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 才慢慢站起来身来。 她要将神力注入此塔, 那些空白的, 早就流传在世间的记录便会现出本来的模样。 以她的神力本来做不到这些,可是这时间被拉长了万年, 她能因此活下去。 她合上双眼,自指尖放出源源不断的神力来。 自下而上,整个通天塔被一层一层地点亮,通天塔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她的神力全部吸进去。 她站在原地, 周身的护身鼎已经开始疯狂地颤动,她定了定身, 瞥了一眼远处的谢扶涯并无大碍,才继续咬牙施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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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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