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喘匀一口气,就接到了宁欣的电话。 小姑娘在电话那头问:“哥,你家地址在哪儿?” 宁乐意被问得一愣,第一反应是:“我又没搬家。” “哎呀!我说的具体地址。快说,我记一下。”宁欣催促。 宁乐意莫名其妙报了一下自家地址,完了还不是很确定,问了一下拿了快递回来的小孟。 小孟肯定。 宁乐意才给了宁欣肯定答复,莫名其妙:“你要给我寄东西?” “对!嘻嘻。”宁欣越笑越得意,“HIAHIAHIA!给你寄喜帖~” “……啊?”宁乐意手上拿着逗猫竿在招猫逗狗呢,一下没注意,被二黄冲过来直接扑倒,趴在草坪上。 二黄还特别得意,踩在他背上不下来。 大黄也凑热闹,试探着跳到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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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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