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轻松愉悦的气氛中吃完了午饭。 饭后,霍宁辞和南荇就提前告辞了,春光正好,他们几个朋友约好了要去九峰山看樱花。 九峰山位于安州市郊区,从南家开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出头,大中午的,南荇坐在后座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一觉睡醒,她发现自己已经从坐姿变成了睡姿,躺在了霍宁辞的怀里,胸口上还盖着霍宁辞的外套。 “欸,我居然睡着了,”南荇舒服地蹭了蹭,伸了一个懒腰,仰起脸来问,“大中午的你不困吗?” 霍宁辞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南荇愣了一下,“是不是压得你的胳膊麻了?” 霍宁辞的眸色一沉,反问道:“你说呢?” 南荇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慌忙退开了一点,手掌小心地避开了敏感的部位,撑在座椅上...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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