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开阳心中一荡,想要凶巴巴的皇帝目若荡漾的溪水,丁点凶不起来。 至于这惩罚……龙椅宽大如床,一张厚厚的皮绒软垫比两拳高的青草还要柔软舒适。 皇帝屈膝跪在身前,珠旒后的双目闪烁着无限媚光,正亲自动手解去他的腰带,褪去他裤管鞋袜。 “罚什么?”齐开阳不由呼吸粗重。家中娇妻不少,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论起服侍和勾引人的本事,无一人能望阴素凝项背,这段日子来甚是怀念。 “罚你把所有的阳精,全部都交给朕!” 阴素凝妩媚一笑,头一低时珠旒甩动。 冰凉的珠子触在足面上,齐开阳又惊又喜。从前阴素凝无论如何地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也不似今日的近乎于谄媚。 大宋国的九五之尊,在金銮殿上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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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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