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上面浅淡的馨香味,想象她在他身边躺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平常这个时候,她都在他身边,他们肯定在做爱。 姐姐的身体很软、很香、很热,抱在怀里特别舒服,尤其是她叫床的时候,哼哼唧唧地喘,听得人骨头都能酥烂。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一张一米二宽冰冷的床。 他叹了口气,抓着她的胸罩放到鼻尖嗅了一口,是一种很安心的淡香味,可还是没有她身体上的味道好闻。 程晏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拿手机给她发消息。 程晏:姐姐,你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江屿晴回复:还没有。 程晏:在干嘛? 江屿晴:看短视频,怎么了? 程晏:亲我一口。 江屿晴:……幼稚。 ...
...
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