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林随意坐在她的床头,挺心疼的道:“你一个女孩子,他要打你你不会躲么?老老实实地挨打做什么啊?” “他心里不舒服,总要找人发泄一下,他平时不这样的,这次打得是我还好一点。柳小姐和少爷的事情本来也因为我不自量力,让柳小姐心烦了,才会变成这样,少爷生气是应该的。”林偏爱将手中的汤浇在白饭上,拌了两下然后塞进口里,眼看就要哭了的样子,林随意看着她觉得挺可怜的。 她坐在床边上,将带来的水果拿出一个一边削皮一边道:“这有你什么事啊?那个柳家小姐根本就不喜欢萧迅,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再说就算你觉得你有错,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啊!” 林偏爱还是木木的样子,什么都不说,林随意瞟了一眼她床尾的病历牌,才知道她竟然被萧迅打断了一根肋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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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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