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眼神微动,索性豁出去诱惑道:“姿姿,你只要再等两年就好, 如果我所说的话没有验证,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包括把我囚禁起来, 或者给我戴有监听功能的手链都可以。” 荀姿眼睫震颤,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对面的人。 以往她最多只想过将她做成标本, 甚至后来那个想法也不了了之,毕竟死人哪有活人好玩?福尔马林的气味很刺鼻,怎么能跟她身上类似草莓的香甜气味相比呢。 她冰凉的指尖划过对面之人的眉眼,想到她刚才的提议, 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种兴奋和愉悦。 “没想到姐姐竟然是个小变态。”荀姿忍不住轻声喃喃, 随后将人推到床上,低头笑看着她说, “如果姐姐想玩, 其实不用等到两年后,姐姐的爱好我会尽力配合的。” 郁风妩:“……”乳腺好像有点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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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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