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姜青姝甩袖转身,冷声说:“就当他死了吧。” 他可以爽约,只要他想。 其实就算不自尽,他腹中的这个孩子生下来,对他如今沉疴的身体也是近乎致命。 到底如何抉择,看他自己。 她不会管了。 姜青姝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夜里宵禁,反正街上无人,她索性解下帷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气,背着手优哉游哉地在大街上晃悠。 邓漪看她走的方向不像回宫,连忙追上来问:“陛下,您这是要去……” 姜青姝笑了声,“反正无聊,去裴府坐坐吧。” “啊?这大半夜的,裴仆射只怕已经……” “放心,他还没睡,现在还在通宵看文书呢。” 邓漪一头雾水,心道陛下连这也能知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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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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